两个大男人对饮
生来拔针的时候都快凌晨了。沈瓷挣着要自己从椅子上站起来,可哪来力气,脚上无力站到一半就犯晕,周彦赶紧扶了一把。
沈瓷站稳之后就立即甩开与他肢体接触的手臂,动作那么明显,周彦不免苦笑,不过他曾作为心理医生和沈瓷“聊”过几次,知道她惧怕跟人触碰,甚至有明显的性感缺失,所以他并不介意沈瓷的排斥。
从急诊大楼出去之后才知道外面又开始下雨,雨不大,稀稀拉拉的,而医院距离小旅馆多少还有一段路,这地方又没有出租车可打,周彦只能和租车司机联系。
司机倒是很快接了,可告知已经上床休息,且说来医院接人并不在合同必须履行的义务中,言下之意是不能过来。
沈瓷向来不喜欢勉强别人做事。
“算了,走回去吧。”
“那怎么行,你烧还没退呢!”
搁平时或许问题不大,但今晚沈瓷的身体状况实在太差了,最后周彦以“另外支付三百小费”为代价,司机才愿意开车过来。
等车的间隙两人就站在屋檐门口的廊下,旁边门卫室的值班大爷早就睡了,不过倒是留了一盏小灯,沈瓷就刚好站在灯光下,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抱着另一侧膀子,身子虚虚靠在灯柱上,穿了件白底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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