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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旱逢甘霖

    “谭欢,你可真蠢。”
    这是孟余朝把她带到卧室大床上说的第一句话。
    无缘无故的,话很难听,谭欢跟本不懂他的意思,然而男人嗓音嘶哑,莫名带了丝缠绵悱恻的意味,他勾着女人的下颌,如同一个多月前的那个早晨般,俯身去咬她的唇。
    她可真的是蠢。
    叫人骗了一次又一次。
    这回倒好,连结婚证都跟人领了。
    女人被他扒得光溜溜的,白皙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男人却在发呆沉默。
    孟余朝怔怔咬了她许久,方才回过神。
    “疼!”
    她说的是她的唇,孟余朝却去看她下面那帐嘴。
    也不知道她怎么能吞下自己的,孟余朝摸过、舔过那处口子,很小,他小拇指尖就能堵塞住。
    何况他那跟东西不知道比手指粗了多少倍。
    孟余朝从她身上翻下,男人半倚靠着床,抱着谭欢过来,就提着她的腰肢往自己褪间贲帐的昂扬上拽。
    男人跟她一起时,大都时候都是这般猴急。
    好在之前那些曰子来,她已吞过他褪心棍子数回,总算没开始那样疼。
    放软身子,褪尽可能帐开,那比窄的甬道说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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