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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九章借口

病人散步在温暖的阳光下,间或有轮椅压过草坪,嫩绿的草在轮子移开后又悄悄地站立起来,带着郁郁葱葱的蓬勃生命力。
    长亭下蓝白条纹病号服的中年人安详地坐在一侧看书、不远处老人轮椅前后几个孩童促膝环绕,欢声笑语、丈夫小心揽住刚生产过的妻子,相携走在回病房的路上。
    窗里窗外是不一样的世界。普通人的幸福似乎与寒咧无关,陪着他的一直是孤独的天花板,冰冷的床铺,床边柜子上摆满了花篮,写上了下属和朋友的祝福,然而陪在身边的,没有一人。
    寒咧觉得自己应该早已习惯。他记得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经常一连几天几夜见不到父亲,偶尔回家时身边也带着形形色色或妖娆或温婉的女人。
    父亲教导自己异常严厉,却很少施舍父亲应有的眼神给他的儿子,而母亲一直活在对父亲的厌恨和报复里,甚至顾及不到寒咧。幼时父爱与母爱的缺席,冰冷冷没有感情,只有互相厌倦和报复的家庭,一直持续到他离开的那一刻起。
    他离开时还是有些开心的,尽管他那时只是个孩子却要面对异国他乡的漂泊的孤苦,可是能够远离畸形的家庭是他那是最大的梦想。
    后来在经常午夜时分醒来,感到无边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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