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郁郁而终。
更何况这份爱里,还藏着一颗名为自轻自贱的毒瘤。
朔言最开始有些无可奈何。
他本是习武之人,更何况不远不近在身后跟着的还是个完全不懂的隐藏气息的小丫鬟。
有时候跟得紧了,还能闻见她身上沾染的香粉,与自己衣衫上的如出一辙。
心底或许是有些怜惜的,却又不是像对待小猫小狗的那种怜惜。若是小猫小狗,不如直接转身捧进怀里揉捏一通,而面对凉子,他只能装作视而不见,不舍得赶她走,却又觉得回身给个问候太难。
但是托凉子的福,夜路变得也不那么孤单,有时候心情好了还会作弄一下小丫鬟,走着走着忽然大喊一声:"哎呀!院子里哪儿来那么多耗子!"
只听后头压抑着的小小尖叫,一阵杂乱窸窣,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本以为凉子不会再来,可第二日清晨在园子里练剑的时候,朔言用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桃树下,穿着素色衣裳的单薄身影,正半遮半掩地往这边伸脑袋。
心里暗暗觉得好笑,这一笑便走了神,差点把前来检查的父亲给削了,结果被罚跪祠堂。
凉子便也提着裙子"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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