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是不适应,胃里动不动就反酸水,抬头看一眼刘思敏眼中颇具警告意味的眼神,只好默默灌矿泉水。
一路上又是恶心又是憋尿的,等到了市中心没舒坦几天又被拖上了车,此刻谷仲明的心中愈发惶恐起来。
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她为什么会知道夏翊是自己的女儿?
而她又想通过夏翊要挟自己做些什么?
越想越乱,看着刘思敏掩藏在大副墨镜下的精致脸庞,想到二十几年前那个买回来的老婆,也有着这般高高在上的气质,最亮眼的还不是那张水灵的脸蛋,而是骨子里宁死不屈的倔脾气。
三天水米未进,第四天因为脱水昏迷被抬进了医院。
谷仲明听了村中其他人的鼓动,用暴力和言语刺激逼迫她就范,所有人都以为“生下孩子就会消停”的她,在给刚出生的女儿留下一个“翊”字后,选择了自尽。
“翊”字象征欲飞的鸟儿,是她永久的告别和寄托。
而谷仲明带着盲眼的女儿跋涉数公里来到乡镇,在一家小卖部里托识字的人替他在纸片上写下“夏翊”二字,“夏”是她的姓,说来惭愧,用“夏”姓不是为了缅怀什么,只是为了摆脱责任。
此后二十多年谷仲明始终过得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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