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安笑笑，点燃一支烟。
    烟雾弥漫间，他提笔写下：
    a市五处房产中的三处折算成现金归姚勉所有。
    想了想又全部划去，听小张说姚勉已经被警局羁押，只怕在劫难逃，若此时将财产给了他，到头来无非被没收，尽归国库，思来想去，改写为：
    a市五处房产折算成现金，归纪以愿所有。
    小姑娘又坏又幼稚，简直和当年的他如出一辙。
    暂且放她一马吧，看看几十年过后，当她前来寻他时，是否如自己这般狼狈不堪。
    就让她在这人间炼狱，多多磨砺，多多受苦。
    写完一切，卷好塞入包装，梗着脖子就着一大杯水，勉强将比胶囊略大些的物体吞进肚子里，捂着胃躺到床上，侧身从床头柜中取出一支注射器，里面装着本杰明给他的□□。
    这原本是他想要留给严绮素的。
    将针头插入静脉，单手缓缓推入，冰凉的液体渗进血管，冻得他浑身一激灵。
    在床上躺好，扯过被子，盖住肚腹，那是他今生最畏寒的地方。
    安乐死的药物只是麻痹了痛觉神经，但身体会给出最直接的反应，剧烈的抽搐，十指猛然揪紧，被单几乎贯穿，身体不自觉拱起，他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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