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相视片刻，几乎同时，开怀大笑。
    那一刻，我们都忘记那个金啸龙已经死了。
    她已经试探了我两招，彼此均打了个平手。静默了好一会儿，我一直在等待她出第三招，可是她居然按兵不动了。
    她问我为什么要一路跟踪她，为什么要一道来上海？
    我无语。
    我反问她，那你为什么要去千柱屋？你也相信千柱屋下面有地宫，地宫里藏有稀世珍宝？
    她亦无语。
    忽然，她开了口，有人要杀我。
    我一脸愕然，连声问，谁？为什么要杀你？
    她脸上的神情无比诡谲，一脸的狐疑，似乎又有着一抹倨傲，她并没有成为惊弓之鸟，淡定中唯独没有一丝惊惶，仿佛在说想要她的命，没那么容易。片刻之后，她冷若冰霜，冷冷地，幽幽地，问，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你到底是不是杀手？
    我直言不讳，笑道，不是。你我素昧平生，前世无冤，今世无仇，我为什么要杀你？
    她的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眼神中有了一抹一闪而过的善意与暖意。然而，这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她暗自思忖，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鬼才信呢。
    她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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