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怨谁，更何况，自己心甘情愿。
    “对不起。”
    “没有什么对不起，别想得那么美啊，我是为了兄弟，可不是为了你，倘若有一天慕祁不要你了，我也会离开的。”故作轻松的开口，他不想成为苏翎的负担，只想默默的守护。
    看着眼前的人，苏翎微微一笑，既然他想让自己放心，那么，她便只能守住自己的心，不让她伤害到任何一个人，慕祁也好，顾羽也罢，她都不忍，所以，对不起了，苏翎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好了，不说那些了，说说看，你想怎么做。”
    却不想，话音刚落，苏翎惊讶的仰头，“怎么会有纸鸢呢？”
    “哦，忘了告诉你了，我通知北冥找到你了，可能，他是担心你吧。”
    “你呀，明明说不管忘川当的死活，好让我担心，可是你却做不到。”好吧，倘若顾羽真想让忘川当自生自灭，又怎么会管北冥的死活呢。
    伸手接下纸鸢，看着身边的人，“你就嘴硬吧。”
    “我乐意。”好吧，顾羽承认，他口是心非，可是，忘川当倘若没有人支撑，就会消失，北冥会死，他再抗拒，也不会让苏翎难过的，更何况，他深知，只要不接下玉牌，苏翎就责无旁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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