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
    单手紧握龙渊剑，看着受伤的顾羽，示意洛离上前。苏翎不忍的看着顾羽，反手将剑拔出，后者闷哼一声，洛离小心的扶着顾羽，苏翎却没有松开手中的剑。
    “怎么，想杀了我，那你动手啊。”
    君万俟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心中愤恨难平，就差那么一点，就可杀了顾羽，为什么苏翎会出现。
    “苏翎，这就是你的选择么。”痛苦的看着后者，看着她为了顾羽，徒手接下龙渊剑，难道，顾羽就真的那么重要么。
    “君慕祁，顾羽是我的师弟，即使没有现在，我也不会让你伤害他，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那我呢，我做的，你都看不到么。”慕祁突然松开龙渊剑，目光哀伤的看着苏翎，而后看向那个被自己所伤的顾羽。
    鲜血，早已染红后者的衣衫，可是，他为什么不躲，难道，是自己咄咄逼人么。
    “我说过，我嫁给你，只是为了王爷的恩情，并无其他，而那晚，是你亲手毁了最后的一切，你能怨谁，我有和你说过，你会后悔的。”松开握着剑尖的手，看着满目猩红的双手，眉头紧皱。
    “毁了你清白的人，明明是顾羽，为何你将所有的恨，加注在我的身上，既然你爱他，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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