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有道 鼠有路
俺只求能完完整整的活着走出去。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俺就跑医师门前蹲着,跟着取药,搬柴,手上忙着不断耳朵却撅起仔细听着医师的每一句话。
当医师大人说他也没什么把握的时候,我吓得连木柴都散了满地,天地之间突然一片寂静。
当大家看了医师许久确定不是开玩笑之后,耳边一片嗡嗡嗡的满是嘈杂的讨论声,俺急得心烦气乱,茫然的环顾四周,这时候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头,一个手上戴着玛瑙戒指的富商问我:“兄弟,家里人现在想必很着急吧,想不想把情况告诉家里,帮哥一个忙,我帮你把消息带出去。”
那人一看就是成功的商人,遮阳小帽,玛瑙绿戒,深青色的直裾,百纳的厚底布鞋,再对比自己身上的褐色粗布麻衣,打着大大小小的补丁和一双破旧的草鞋,可以说完全是两个世界。
但难得的是不见他语气里有那么一丝轻蔑之意,熟悉的仿佛就像很久不见得朋友,虽带着急切,却不含鄙夷。
俺从不曾和这样的贵人打过交道,结结巴巴的问“怎、怎么还能送出消息?这附、附近,不、不是都被封死了么。”
他自信的笑了笑,“这个简单,你跟我来。”
只见他兜兜转转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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