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其序 想当年
迷离的状态会误事,连忙走出去捧了些雪往脸上一盖,那冰凉的雪粒顺着脸颊流入脖颈下的火热胸膛之上,那阵寒意直刺的我整个人抖了起来,倒吸一口冷气,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我推醒婉儿,再同守夜的几个侍卫一起叫醒了所有人,接着,大家就如同从河流迁徙到海洋的鱼群,入了海口的一瞬间便散了开来,各自前往自己负责的地方,一户户查出病人集中安置。
我和婉儿也喊了些赵家的侍女,派去各家草药铺子搬运指定的药草到城外的一处偏僻市集;又让剩下的侍卫多带点柴米油盐的生活物资也集中到那里,准备以此地为核心诊治所有病患。
再仔细的想了遍确认并未有什么遗漏,我和婉儿便先动身去城外开始煎药了,毕竟我的本职是医师,最擅长的还是治病救人而不是指挥调度,中心的剩余指挥就交给管家负责了。
出去的一路上连续路过了修文、修业、崇业三坊,皆是一片鸡飞狗跳的模样,衙役的跑动与居民的惊呼,连带着各家各户鸡叫犬吠的复杂混合声响,让人一听就明白了混乱的程度,但我们没时间去管细节了。
经过最后的安业坊区域之时,正巧碰到了一路喝骂,满脸不爽的一名掾员,看到我们过来,对着一家住户指桑骂槐的喝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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