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真的无能为力了。”
    “嗯，我明白的。”肖啸顿了顿，尴尬开口道：“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我想让你拍几**晓宇的照片给林仃看，她一直很担心晓宇，我怕她按捺不住跟尤瑟夫斗起来，她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厉凝垂眸，一颗心隐隐抽痛着。
    她真的很不想答应他，毕竟那是她的情敌啊。
    可肖啸开口，她又不好拒绝。
    只能忍着心痛，勉强答应了。
    肖啸也能理解她内心的痛苦，可他却说不出任何一句能安慰她的话。对于厉凝来说，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可一旦将心陷下去，她就会义无反顾地付出一切。
    他完全可以跟她许诺，给她希望，让她好好照顾林仃，他也相信，只要他这样做，厉凝就一定会拼尽生命去完成。
    可他不能。
    他可以利用任何人的感情，却不想利用她的。
    肖啸走了，他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厉凝都一无所知。他说，他不想让她等他，更不想留给她一些不切实际的希望，如果他们有缘，一定会再相遇。
    这一夜，厉凝彻夜无眠，脑海里满是这些年她跟肖啸的回忆。
    他们曾经打过，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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