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她死了，阿昭你知道吗？她死了！”
    王昭为她缓缓的拍着背，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很难过。”
    “是忠州院王后，阿昭你知道吗？某一刻我是真的好想杀了她啊！可是，我又不想让她死了，因为我想报复她。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会不会也变成忠州院王后那样的人？如果是这样，我根本就配不上你了……”
    王昭打断她，道：“真好呢，你恨她，我也恨她。”
    “你不觉得我已经变了吗？”姜萤呆呆问道，“这样还喜欢我吗？”
    看着口无遮拦的少女，王昭笑了笑，答道：“当然，我最喜欢你了。”
    他当然能理解少女的变化，当初，只是死了与她比较投缘的八夫人，她都能伤心成那个样子，如今因为王后，她视为母亲的人死了，她怎么可能不恨？怎么能不想报复？可是那又怎样，无论怎么变，她都是他的。
    姜萤主动抱住他，小声道：“其实我很想你的，吃饭的时候在想你，走路的时候在想你，睡觉的时候在想你……”
    王昭回抱住她，笑道：“我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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