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欲言又止，十分矛盾。
    “怎么？”柳勤问。
    “我……把你出卖了。”司亦瑾眼神飘忽。
    柳勤猛地看向他，“出卖我？出卖了什么？出卖给谁？”
    “就是……我就是把你的计划……告诉了……一凡。”司亦瑾磕磕巴巴，已经准备要承受暴风骤雨，当然如果仅仅是暴风骤雨就算了，他最怕的还是柳勤对他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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