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去看左后方的冯尉。
    柳勤不知道的是，当她观察冯尉时，自己也成了被观察对象——贺一凡正在看她。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苏若馨冷冷地盯着贺一凡，双拳捏了又捏，她很想拽着贺一凡的衣领质问：他到底什么意思？玩她吗？明明两人前一刻谈笑风生、明明中午还一同在校长室看书，为什么他转眼又去痴痴地看别的女生？他是瞎还是傻？那个柳勤哪里比得上她？相貌吗？成绩吗？家庭吗？
    冯尉很敏锐地发现了柳勤的视线，扬起脸，回给她一个无比阳光灿烂的笑容。
    “……”柳勤。
    “怎么了？是不是发现我很帅？”冯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两人还有一段距离，换句话说，冯尉说话，有不少同学都能听见，大家都等着看热闹。
    柳勤嘴角抽了抽，“懒得理你。”说着，就准备转过头去。
    “等等！”冯尉赶忙叫住，“我有个问题问你。”
    本来柳勤不想理，但“成年人”最喜欢那种上进阳光正能量的好孩子，以一个“老阿姨”的角度，柳勤又无法拒绝冯尉的要求，“什么问题？”
    冯尉自动忽视她的嫌弃，“我问你，你是喜欢从前不学习的我，还是喜欢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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