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救济我，又要不动声色，不被我发现。”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走得很慢。
    “你想多了。”张希铭轻声道。
    “没想多，我虽然不说，但却都知道，”柳勤偏过头，“会不会觉得我很奇葩，很执拗？”
    “不会。”
    “看过《红楼梦》吗？”
    “看过，怎么？”
    “知道林黛玉吧？”
    “……知道，你想说什么？”
    柳勤淡笑着，目光悠远，“那你知道为什么林黛玉特别敏感尖锐，时时刻刻维护自己的尊严吗？”
    “因为……性格耿直？”张希铭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柳勤摇头，笑容收敛，“因为她除了尊严，已经一无所有。”
    张希铭愣了一下，随后便想到柳勤，“你这思路也是刁钻，因为除了尊严一无所有，所以用尽全力维护尊严？”
    柳勤点头。
    张希铭伸手拉住她，“以后你的尊严，我来维护。”
    柳勤瞪了一眼，甩开手，“维护就维护，别动手动脚。”
    张希铭满是狡黠，“帮你维护了，还不能牵个小手？”
    “不能。”
    “什么时候能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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