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转过头看去的时候，苏染蓁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
    刚才被她踢的滚出去几米远的夜君澜，此刻身上正插着一柄剑，穿入了心脏，一动不动的躺尸在那。
    再顺着夜君澜的尸体朝上看去时，苏染蓁就瞧见了一张久违的脸。
    “……怀，怀渊？”那个当初在悬崖低下的曾被驴踢过脑袋的少年。
    要不是因为对方长得还挺有辨识度，隔了这么久，苏染蓁都快要想不起他来。
    只不过，此刻的他，脸上已经全然没有了当初的那种纯真稚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阴郁，几乎和盛怒中的夜君澜有得一拼。
    他的这种阴郁之气，再结合他这张本该天真灿烂的脸，苏染蓁看着只觉得无限违和与陌生。
    “你还记得我？”他缓缓开了口对她道，声音还和以前一样，但是语气明显不复当初。
    现在的他，盯着苏染蓁的眼神，对她说话的语气，就好像充满了怨与恨。
    苏染蓁一时之间百味陈中，不明白几个月的时间内怎么就会让一个人出现这么大的变化，但隐隐又明白什么，看着他，苏染蓁的眼神渐渐变得复杂起来，道：“我当然记得，当初是你帮了我。”
    “我帮了你，那你是怎么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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