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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页

个堪称温柔的笑容。
    光风霁月,温柔明净。
    那是一种难言的神采,超越了皮肉、五官,所有外在的一切。一生苦难,在此刻终结,在此刻绽放,化成扣人心弦的绝唱。
    让人无比动容,不自觉生出无限怜爱,只要他高兴,以一个星球作为殉葬礼又有什么关系?以一个帝国作为殉葬品也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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