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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页

要杀人。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今天正是这种适合杀人的好天气。
    可是他走着走着,却停下了。
    因为他看到了缩在城墙脚下的一个小乞丐。
    从袖子里掏出一小袋银子来,直接扔了过去。
    “大哥,你这是……给我的?”
    “给你的。我要这个已经没用了。”
    “为什么?”
    “死人不需要花钱。”
    “可是大哥,你还没死,你要去哪?我要跟着你,好不好?”
    他蹲下身子,轻轻叹了口气。
    “我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永远都不回来的地方。”
    “从没有人对我好,大哥,你是唯一一个愿意给我钱的人……你能不能不去那个地方?”
    “不能。”
    “为什么?”
    “答应了别人的事就一定要办到。”
    “哪怕再也回不来?”
    “对。”
    小乞丐沉默。
    他拍了拍小乞丐的肩膀:“最穷不过讨饭,不死总能出头。活下去。我走了。”
    “好,我答应你。”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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