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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页

于黑洞内形成时空通道和穿壁枢纽可能性的讨论,齐明利教授于今年三月发表的论文。”
    “齐明利在几年前还发表过一篇惊世骇俗的论文,这个人充满了奇思妙想。”
    “几年前那篇是他和奎安·艾比尔博士一同发表的,不过那只是假说,至今仍未得到验证。”季垚合上期刊站起身,洗干净手后往餐厅走去。
    符衷点点头,他等季垚坐下了才拉开椅子在他对面落座:“我想这也许会对‘回溯计划’有所帮助。”
    他们没再继续探讨“回溯计划”的话题,季垚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裹着酱汁的茄子放进米饭里和着吃了下去,他被这味道惊了一下,接着又多吃了一口。尽管季垚一声未吭,但符衷还是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他知道季垚这是承认自己的手艺了。符衷坐在他面前吃起饭来,多日以来的愿望终于在这时实现了。
    胡桃木餐桌上压着黑色的方晶石,下面铺有洁白的厚蕾丝桌布。餐具闪闪发亮,瓷瓶里插着符衷先前送来的黄色花束。几天过去了,这丛丛簇簇的小花仍旧开得正艳,时时刻刻散发着甜香。
    “你最近有没有遇到麻烦事?”季垚低头喝着肉汤,突然问道。
    符衷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回答:“没有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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