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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有归处(5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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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页
的墙面上。有许多人曾质疑过这幅画的艺术性和必要性,但最后这些质疑的声音全都消失殆尽,只有这幅巨型挂画依旧挂在会议室中央。
黑暗中没有参照物,只有康斯坦丁面前的巨幕上跳动的数字表明,时间正在飞快地倒退。有一种不知名的隆隆声碾过,像是春夜的惊雷,大洋底下的暗潮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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