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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页

竟然写着四个字:鱼龙门下。
    他记得白夫人的署名是“鲲鹏门下”。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回到家中,三叠礼貌地与司机道谢并把他送走,打开暖气和顶灯之后,他明显察觉到家里的氛围与以往不同,就像好几双眼睛在暗处盯住了你。
    三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白家和林家为他提供的保护,他们两家已经各自出动人力,牢牢把守住了整个小区楼盘。三叠知道自己很安全。
    他像往常一样放下皮包,翻开锁在抽屉中的笔记本,上面记录了他与白逐、林仪风的谈话内容。他把顾岐川给的信封放在一边,没有拆封。
    他研究了许久,在纸上理清了关系,原来他们都是熟人,而自己才是那个陌生人。至于鲲鹏门下、鱼龙门下、簪缨侯爷这些,可能属于某个组织——就像电影里那些黑帮一样。
    疲倦地揉了揉眼睛,三叠向后靠进椅子里。他用笔敲击着桌面,细听之后竟是摩斯密码:乌鸦笼里报丧事,鱼儿惨死知不知。北风雪里悲戚戚,下一个就是你。
    屋里开着暖气也抵挡不住冷清,窗外的雪一直在落,大雪把脏兮兮的城市掩埋,那是为它准备了一个冬天的寿衣。
    *
    第二天清早,雨已经停了,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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