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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涸的油墨大概和碟盘一个年纪。匆匆扫过一眼,季垚辨认出记号笔画的是一只狐狸,眯着眼睛,似笑非笑。
碟盘被季宋临拿走了,重新放回架子上,然后说起他收藏的书来。季垚把那只笑面狐狸记住,抿着嘴唇看季宋临把几本书摊开。其中有一本《斯拉夫神话》,季垚一眼就认出了书封上绘制的黑白版画是战神斯文托维特。他伸手从中把书抽出来,同样是旧书,比刚才的碟盘还要旧,页边翘着卷,是时常被人翻动的证据。
“这是斯拉夫神话,你知道,指挥官,孤独的时候看看这种故事书最能排遣寂寞。”季宋临说,他把其他几本线装书塞进柜子,季垚瞥到柜子里锁着一摞笔记本。
“你一直都把这本书带在身边吗?”季垚问,他翻开书页,就着不亮的光线查看书籍的版次信息,“1990年第一版第一次印刷。30多年前的书了,老书,不敢相信你手里居然有一本。”
“我把每一样东西都保管得很好,尤其是一些重要的东西,因为我能通过这些东西怀念故人。比如这本书。”季宋临手上的镣铐随着动作而当啷作响,“毕竟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嗯。”季垚不予置评,他把书交还回去,重新提起枪环顾休息室。侧面的壁板上钉着地图,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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