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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页

窗外的飞雪:“龙王以生物体的形式被杀死过一次,但它仍然以非生物体的形式继续存在着。”
    “非生物体?”
    “是的,指挥官,这也是实话。一开始,我没有料到它的血会出问题。”季宋临眯起眼睛,外面雪地上反射的白光有些刺眼。
    季垚用绢布揩干净嘴角,杯子里的草莓酸奶还剩下一半。他重新靠回椅背,抬起手指敲自己的手背,神色冷淡地说:“它的血流进了海水里,然后出问题了?确实有问题,看看这海水把我的执行员害成什么样了。”
    “不光是这一点,问题远远比这个严重得多。海水变成了毒水是小事,只要不进入人体就万事大吉。我们真正要面临的问题是,龙王的血液和海水融合在了一起,而它也正在海水中孕育。”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餐厅中的人越来越少了,执行员们多半已经离开,只有餐台后面还有几个炊事官在煮咖啡,餐厅里弥漫着咖啡味道。季垚看了眼旁边的一大片空位,把头发撩到脑后去。
    “你看,你果然找了个不错的理由来填补漏洞了。所以你到处追寻它,又是想干什么呢?”季垚整理好自己的围巾。
    季宋临把目光从窗外挪回来,眼下的三枚小痣在这时增添了他眼中的忧郁:“ 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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