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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7页

机里的声音后也为自己之前的话感动后悔,他不应该说“现在不接”,他应该说“你他妈赶紧让他接电话”。季垚回头看了眼坐在箱子上的一群人,钢板和钢筋成山地堆在一旁,后面高耸的金属墙壁上开着一排一排的窗户,此时炽烈的阳光正从那些方形孔中照射进来。
    “老天,我还在开会。”季垚轻声说了一句,往远离人群的地方走了几步,抬手放在嘴唇上,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在哪里,“你是督察官?”
    他在一束光中站定,周围的空气烫得灼人,一阵阵的热浪把他浸透了。季垚扶着腰,他觉得自己此时正身处火焰的中心,迎面而来的惊人热度和烟尘封住了他的口鼻,他甚至忘记了自己该怎样呼吸。身体里的血液也被炙烤得沸腾翻滚,仿佛下一秒他就要化作蒸汽,消散在宇宙中。时间忽然在这时没有意义了,尽管它涟漪处处,但从没有留下一丝永久的皱痕。
    符衷抬起眼睛看着对面的组长,组长恪尽职守地履行着监督的任务。符衷叠着腿,直视组长的眼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答:“是的,我是督察官。我负责督察第五任务组的所有工作,包括‘回溯计划’的任务进程。”
    季垚捂住滚烫的脸,符衷的声音让他心慌意乱,那些长时间没有出现过的情感在此时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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