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我又一次死了……”
    小半截身子，连着头颅的赵公明还保持着最后的一抹意识。
    他瞪大了眼珠子，难以置信的紧盯着夏言。
    目光中，他看到夏言的嘴唇动了动。
    赵公明却是已经听不到夏言再说什么，好像是说，不久之后还会再见。
    再见？
    还能再见嘛？
    数千年钱以死一次，今日再死，兴许也算是一种解脱吧，以这废物神躯，即便是继续修炼下去，也只能恢复到生前的巅峰大罗金仙层面。
    这辈子早就已经丧失了追寻大道的机会。
    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那一瞬间，赵公明心生死意，在这第二次身死魂消的时候，终于将要放下了曾经的执着。
    然而夏言怎么可能让他死。
    夏言的眉头皱了皱，他在赵公明断开的身体上看到了逐渐消失的迹象。
    这不一样，与他曾经杀死的那些血肉之躯全然不同。
    “不好，难道只有神魂凝聚出来神灵之躯的神仙，死后根本就不会爆出守护灵？！”
    “这，这都不是概率的问题了，神灵之躯再死就是彻底的消亡于天地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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