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中流露着一抹畏惧。
    “韩老，你还记得当初你是怎么来到的瑶池吗？”轿中人的声音极为平静。
    老人愣怔了刹那，而后神态愈加卑微道：“永不敢忘，当年我被仇家追杀，若非是遇到了小姐，恐怕我这一身老骨头别说是修炼到大罗金仙的境界了，早在当年，我就会死在那仇家的刀下。”
    “嗯，所以，这个世界上最不需要的就是仇家。”
    “他做的，不是结仇，而是灭仇……”
    “灭仇……”
    平平淡淡的话语，老人细细揣摩了一阵后，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透骨寒意。
    灭……
    不就是说的斩尽杀绝了便无仇恨了嘛……
    一想到当年小姐冷漠的注视着自己的仇家，只是说了一句灭族，老人的心中就不可抑制的轻微颤抖着。
    谁说冤冤相报何时了？若是灭绝，何来怨恨？
    那一瞬间，老人忽然有些明白了自家小姐为什么会这么的在意他。
    并非是他所展现出来的妖孽天赋，也不是他处处惊人的表现，而是在骨子里，小姐与他是同一类人……
    而当夏言又一次挥手的时候，身在幽冥地府中的众人顿时便察觉到了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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