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属于苍天的记忆画面逐渐消失后，夏言沉默了。
    他很清楚苍天的这种状态。
    像极了他自己。
    曾几何时，他也有过苍天这样的无力感。
    那是只能在电视上看到一串串触目惊心的消息。
    夏家覆灭，三万黑骑全军覆没。
    第九域沦陷，圣灵学院死绝……
    末日之下，众生沉沦……
    “可惜我不是你，如果当初我有你的实力，天赋，能在一日之内登顶，与我父早日团聚，那该多好。”
    “若我如你一般，这结果说不定就会改变。”苍天的声音在夏言的身边响起。
    夏言沉默。
    这个世上没有如果。
    苍天当然也很清楚。
    “可惜我最终还是失败了，即便是彻底融合了天道果实，甚至不惜抹杀了自己的半个意志，融身天道，最后还是失败。”
    “但你与我不同，我希望你能走完这一路，踏上那天外，将那些高高在上，自以为无敌于世的妖魔鬼怪们彻底斩尽杀绝！”
    至死依旧留存着的恨意。
    还带着浓浓的遗憾。
    夏言默默点首，即便是苍天不说什么，他也会去找那些家伙们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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