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这就是个人魅力的体现。
    当然了，夏言也确实改变了。
    他没有多说什么，身形当即就消失在了原地。
    事情已经做完了，那就没有必要留下，至于嘱咐交代什么的，需要嘛？
    答案是不需要，因为牛头与马面自己就已经懂了。
    在夏言离去后，牛头与马面对视了一眼，尽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浓浓喜意。
    他们不会因为夏言变得愈加神秘，深不可测而感到惴惴不安。
    不会因为夏言习惯了他们的卑微而心有不平。
    事实上恰恰相反，夏言越是神秘，越是那高不可攀，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黑海，那他们就越是放心，因为只有跟上这样的存在，自己才能走的更远。
    夏言习惯了他们的卑微，而没有产生过意不去的心理，才能让他们感到实打实的踏实感。
    客气多了，那就不叫客气了，会把小牛牛跟小马马吓坏的。
    当然，如果夏言自身不强大的话，小牛牛与小马马那是打死都不可能服从夏言的。
    还是那句老话，自身的强大才是一切的根本，。
    “小牛，你有没有发现天帝变了？”
    “变了，变了……真的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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