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夏言，掌握着昊天宫的第二层，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举世间也唯有夏言才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了。
    两人几乎同时进入了身旁的空间门户。
    妞妞本来想要追上去，但被曹延生轻轻一送，一股柔力顿时将妞妞送到了吴燮、幽冥天等人的面前。
    “小灰灰！你不要走！”
    妞妞哭了，是这几年来，继她姐姐将她与小灰灰藏在了柴草堆下后就被乱刀砍死后，第一次哭。
    泪珠滚滚滑落，滴答滴答坠地，碎成了珠瓣。
    “小灰灰……”
    ……
    来到了天外天后，屹立于星空之中，夏言面色平淡，看向了曾经的生死大敌。
    孰料世事无常，变化万千。
    夏言也预料不到，当他与曹延生再次见面的时候，会是这样的一个场景。
    “你道士也没有白活，让一个孩子牵挂上了你。”
    “我本来以为，你早就已经没有了人味。”
    曹延生闻言，目光中闪过了一抹复杂，而后轻叹道：“我也以为我早已心死。”
    “不过这两三年来，终究还是自己把自己给陷进去了。”
    “现在，唯一剩下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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