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
    绝对冷静下的自己，永远不会去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换命不值得。
    可正是这‘愚蠢’的举动，让夏言有了必胜的把握。
    这就是克制自己心魔的杀手锏。
    10次不行。
    100次！
    10000次！
    直至第893890次后，夏言一手抓住了心魔的面门。
    那心魔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了冷静。
    他的脸上尽是浓浓的骇然。
    “不好意思，区区一个心魔，我还没有放在眼里。”说话间，夏言的手指用力！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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