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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页

  姜氏不由感慨道:“娘是经历过乱世的,那样的生活现在回想起来都是一身冷汗。恪儿如能使天下安宁,百姓和乐,这便是天大的功德了,日后也必将被万人称颂。”
    长孙恪却道:“我从小就被教导要冷血无情,我是一件杀人的武器,从不知良善为何物。至于功德不功德,我从不在乎。不管是佛还是道,不管是因果还是轮回,我通通不信。如果世上果真有这些东西,那只要求神拜佛便能叫恶人伏诛了,还要王朝,要官府,要律法何用。”
    他垂眸看着手腕上用红线串起的铜板,微微翘起嘴角,道:“我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一个人罢了。”
    姜氏心里五味杂陈,却又不得不替儿子感到欣慰和高兴。
    “听你说三公子去了趟淮中,这路上最是折磨人了,想必一路辛苦要瘦了不少。我这些日子闲来无事研究了些新吃食,回头我整理成菜谱,你回去时候交给侯府的厨娘,她手艺不错的。还有韩公子爱喝的果子酒我也备了几坛,你若不方便,我就叫敏之走商队的路子带到盛京去。”姜氏絮絮叨叨说了些话,忽而问道:“对了,你打算何时启程,娘给你打点行装。”
    长孙恪握住姜氏的手,笑着说:“真想把娘也带回去。”
    “我倒是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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