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犹疑起来。<br /<br /　　他朝头顶的虚空道：“第九世国王，我记得你可以看一个人的罪孽——你看看他。”<br /<br /　　虚空之中，一张面孔浮现出来，盯着顾青山看了看。<br /<br /　　这张面孔突然爆发出尖叫：“他是比神灵还邪恶的存在，连死去的人都被他彻底毁灭了亿兆之多！他是真正的恶鬼！”<br /<br /　　虚空之中响起一阵阵诧异的惊叹，国王们仿佛都被这个结论惊住了。<br /<br /　　中年人重新审视顾青山，以充满疑惑的语气问：“你毁灭过数以亿兆计的灵魂？恐怕生命之神都没有做到过这种程度，你是怎么做到的？”<br /<br /　　“那是一些恶棍罢了。”<br /<br /　　顾青山轻描淡写道：“这不是很简单的事么？如果惹了我，连死都别想好好去死。”<br /<br /　　中年人陷入沉默。<br /<br /　　他低着头，似乎在参与众位国王之间的讨论。<br /<br /　　顾青山也不催他，只是静静等待。<br /<br /　　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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