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做了什么？”<br /<br /　　一行燃烧的黑色小字出现：<br /<br /　　“我跟其他法则存在并不熟，它们惧怕我。”<br /<br /　　顾青山微微点头，又道：“还有一件事……”<br /<br /　　“那个蕾妮朵尔是我的敌人，拥有命运法则之力，我不想她再来用我的能力——你能不能帮我一把？”<br /<br /　　燃烧的黑暗小字停了一会儿，变换成一个新的句子：<br /<br /　　“你供养我，我赐予你力量，这是契约的内容，除此之外，我没有义务帮你。”<br /<br /　　顾青山怔了怔。<br /<br /　　也是。<br /<br /　　人家凭什么帮忙？<br /<br /　　顾青山思索了数息时间。<br /<br /　　死亡系的法则生命……<br /<br /　　他想起了安娜，又想起了那条狗。<br /<br /　　那条被称为犬神的狗，就为了几个酒窖，最后答应了安娜的守护请求。<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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