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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话。睡前也强行拉着她一同做瑜伽,做完瑜伽就哄着她给自己画肖像,或者是聊天,聊过去,聊未来,聊梦想,每一次深入聊天,初初都会大段大段地沉默,想着事情,顺着冯琨话头重新给自己找定位、找未来的道路。如此下来既消耗了她的体力又消耗了她的脑力,效果显著,初初再没有睁着眼睛到天亮了,冯琨也留了心眼,四五点的时候闹钟叫醒自己,去初初房里看她有没有半夜醒来哭鼻子。
    可惜初初还是会在夜里没来由地醒来,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无声地掉着眼泪,有时是怀念起了母亲,有时是想起了痛苦的过去,有时只是单纯地为睡不着而焦虑。医生说,这个病就是这一点折磨人,让你不停地去想痛苦的事情,即使不是什么大事,也会无限放大其中的苦痛感,反反复复,一点点将人的精神消磨殆尽。
    如是见到好几次,冯琨开始一到晚上就担心不已。在自己房里,或者是新居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初初有没有睡好,是不是又醒了,是不是又在那儿睁着眼睛到天亮,一边想着难过的事情一边抹眼泪。
    他恨不能时刻盯着她,确保她一觉安眠到天亮。
    这天夜里,冯琨又一次听到了初初起床的声音,她起来上厕所,等她回到自己房里没多久,冯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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