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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页

    当然,前提是“一切顺利”。
    总之,萨缪尔正在靠近他旅程的终点。或许有一天,艾德里安也将真正成熟起来,找到属于自己的生存之道,不再需要“自愿”屈从于那些强迫他背离本心的力量,不再充当萨缪尔或是其他什么人的工具和影子。
    现在,艾德里安正与其他宾客站在明处,站在众人视线交集之地,纵使戴了面具,穿着与平时截然不同,路易斯也能轻易认出艾德里安。但反过来看,艾德里安若要在周围密集的人群中找到路易斯,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知为何,路易斯竟产生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终有一日,自己也会从艾德里安的生命中消失,这只是时间问题。他们会告别吗?因何告别?如何告别?路易斯知道,这都必须提前考虑。
    ——但不是在今天,不是在狂欢之夜。
    隔着人群和艾德里安短暂对视的瞬间,路易斯决定将这些忧虑暂且抛在脑后。
    至少,他还有一个旖旎的夜晚以供将来回味。
    陪同索菲娅和达伦走向观景台时,和其他贵宾一样,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沐浴在狂欢市民的视线之中。艾德里安不便四处张望,只能草草环顾一周。
    他想,在某一瞬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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