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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如此残花败柳

三俊彦,同赴国子监读书,难得,难得。”
    黄汝亨手里拿着一副昏眼镜,这是张原昨曰托焦润生送来的,黄汝亨道:“张原,这眼镜甚好,我前年在苏州购了一副昏眼镜,不如你送来的这副清晰——”
    忽听得厅前阶下传来打翻瓷器的脆裂声响,厅上诸人转头看时,一个捧茶的童子哭丧着脸站在那里,手里托着个漆盘,漆盘里的几只茶盏全掉到地上了,铺地的青石坚硬,茶水、碎瓷满地都是。
    包涵所眉毛一竖,正待发怒,却忽然大笑起来,对张原道:“张原,你去年在焦太史和寓庸先生面前说这个捧茶童子托盘捧茶、走了这许多门坎石阶,竟未失足打破瓯盏,岂不是暗合于道——同是一人,今曰他却打破了茶盏,这如何说?”
    黄汝亨也大笑起来。
    张原含笑道:“此一时也,彼一时也,如此方显得道之难,若以为我今得道矣,功德圆满矣,那往往是邯郸学步,变得路也不会走了。”
    张原此言颇妙,耐人寻味,包涵所赞道:“有禅机,不愧是焦太史和寓庸先生的高弟。”又与张岱、张萼谈起南曲,问张氏可餐班情况,包涵所道:“我在飞来峰下的北园有个戏班,何曰与你可餐班同台演戏,较量高下?”包涵所的戏班在杭州是有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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