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 说死
:“殿下手足情深,感逝伤怀,但也不要过于哀痛,自己保重身体最要紧,人各有寿夭,这是没法挽回的事。”
朱由校默不作声,好半晌忽然问道:“张先生,象我三弟这样死了,会是去了哪里呢?”
这是一切哲学的起源,多少人想问的却永不知道答案的问题啊,张原没急着回答,却问:“殿下自己是怎么想的?”
朱由校摇头道:“我不知道死是怎么一回事,我看到三弟他一动不动了,叫也叫不应,我非常害怕。”说到“害怕”两个字,便回头叫了一声:“嬷嬷——”
客印月便快步走过来,拉着朱由校的手,柔声道:“哥儿别怕,嬷嬷在这里呢。”眼波流动,瞟了张原一眼,“请张先生好好和哥儿说说,哥儿问我,我答不好,小妇人让哥儿来问张先生,张先生是大才。”
张原道:“从来没有死而复活的人,所以死到底是怎么回事没人说得清楚,就是先圣孔子,也不说怪力乱神之事,孔子只谈论他知道的并坚信的事,儒家学问是入世者、也就是活着的人的学问,孔子说‘未知生,焉知死’,要我们先好好活着,活都没活好,哪里还去考虑死呢。”
张原这样正统的回答显然不能满足朱由校的好奇心,朱由校道:“可是我听有些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