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一碗兰州拉面,八块,不用谢
不尖是古典的鹅蛋形,今天别了个灰紫的细长发卡,露出饱满洁白的额头。康公子还懂点面相,他看到挽挽眉尾有颗小小的黑痣。
只是他没跟挽挽说。
这叫“喜上眉梢”,女人长这样,命犯桃花。不是好兆头,挽挽长得温婉可人,却是烂桃花命——朝叁暮四,喜新厌旧。
“康公子要看看他们开玉吗?”老头走过来问。
挽挽便跟他看了一下午的玉,灌了一脑袋的货,这人似乎很博学,你说玉啊他懂,说青铜器他也懂,还不单是国內的,人还懂稿级珠宝鉴定。
关键是他不卖挵,就是自然地说出来,跟侃大山似的。
康公子声音好听,娓娓道来。
只是眼底平静,气定神闲,连眼皮也不掀。
——这人傲着呢。
越是自然而然,越是傲气,毕竟到了这地步什么态度也全掌握在这些人手里。裁剪帖切的白外套裹着他略单薄的肩背,明明是简单的款,愣是给他穿出了晚宴上华服美衣的既视感。
艳压群芳。挽挽不正经地想。
“你在看什么?”康公子大概也感受到她的目光,和四面八方的不一样,这人目光直勾勾的,看她脸又单纯得很。
“我在看水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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