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度酣战情难平
诉爷,有没有趁着爷不在,自己捅了捅的啊……”
“没……没……有……啊……”
“小骚逼说实话……不说爷就不给你大肉棍……”
说完男人重重的戳了两下后,将大棍子拔了出来,阳光下,棍子上沾满了白色的粘稠,棍子下的鸡蛋滴着浓白色的水,棍子周围乌黑的毛发黏满了泡沫。
青姨忍不住了,不断地扭动着奶白色的身躯哭泣道:“有,小骚逼有,奴奴用手指捅了捅,爷快进来啊,进来……”不待青姨说完,男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撞了进来。
“心肝儿倒是说说……爷的大肉棍好,还是手指好……心肝儿快要把爷绞断了啊……”
“爷的大肉棍好……爷……奴奴要……要……到了……啊……”
“心肝儿等等爷……爷给你……都给你……烫死你个小骚逼……”
在男人与青姨的低吼声和哭泣声中我再次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被阿七弄醒的,阿七那臭小子拿着个狗尾巴草挠我痒痒,我睡醒时起床气不是很好,阿七在我变脸前掏出了一碟小点心,我鼓起的小脸儿立马被嘴巴里的口水代替了。
“傻子,要不要尝尝,嗯”看着阿七那讨厌的脸我就很想义正言辞的说;“不要”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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