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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页


    当时有其它的情绪遮掩,失望感并不明显。
    回过味儿发现,所有的应激情绪都逐渐消失。
    ‘失望’感确系一直存在。
    “乔凛,你要不要和我辩证个议题。”
    宁七推着他的肩膀坐起,“人性究竟是本善还是本恶?我说本善,你呢?”
    “辩证没意义。”
    乔凛捏了捏她的脸,“马老板,咱们别跟自个儿过不去,我很小便知道,捧我的人未必是真心喜欢我,对我避而远之的人未必就是讨厌我,在背后道小爷闲话的孙子,亦并非恨我,至于善恶,考城隍里有文,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作恶,其恶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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