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五摇头。
    张天放低头想了好一会儿：“可我真的想试一下，不然不死心。”跟着说道：“我在这里过了好几千年，弄出一批批元神凶兽，又用它们炼出你这样的人，可惜……”张天放长出口气：“可惜那些身体也装不下我，你是十级修为，还要往后修炼么？”
    “什么意思？”
    “你再进一步，有可能修到我这种境界。”
    潘五再次摇头。
    张天放有些好：“你真的不想纵横宇宙，漫步星河？”
    潘五又是摇头。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张天放想了好一会儿：“问个事儿。”
    “你说。”
    “对你来说，修行是什么？”
    “报仇。”
    张天放点点头：“然后呢？”
    “然后……活着。”
    “再然后呢？”
    “没了。”
    “怎么可能？”张天放不相信：“真要是像你说的这样，为什么来灵地？你又是如何修炼到十级修为的？”
    潘五沉默好一会儿，又是回话说不知道。
    “虚伪。”
    潘五点头：“我是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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