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就意味着会梦想成真,并有能力把快乐传给别人。”
“你是主人?”
“我是不是主人,有关吗?”
“当然,如果你是主人,我就全吐出来——-”
作势还故意往前蹭了下,应祺没动,只是仿佛颇为失望地看着我,
“毫无长进!”
我却微笑着不知有多坏。
“毫无长进”,多熟悉的评语。每年我们都长一岁时,他都会用这句话做结语。即使当我在浮躁的青春期,象个偏激的孩子,泛灰的思想,不确定,不相信,对自己强烈的否定,激烈与自卑,敏感而脆弱,他依然是这句“毫无长进”————印象入骨啊!
“一起去寺里看看吧,慈镇禅师他们常常念叨着你呢。”
拍拍衣裙,牵起虎子,我微笑着看着他,
“去过了,谈了谈修缮寺庙的事。”
“是你?”
‘英国有一位施主希望修缮寺庙,正在和住持接洽。’原来是他?
“真的只为修缮寺庙?”
皱起眉头,我盯着他。我确实不再是那个心思单一的女孩儿,他也不再是那个清修无为的男孩儿了,不是吗?
看着我,他摇了摇头。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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