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凡是和他父亲有关的人,童航总这副没兴趣的样儿。
没再注意他跟电话说什么,我的目光被商场前一对年轻的男孩儿女孩儿吸引住,他们正在上机车,男孩儿扭头递给女孩儿一个头盔,结果,呵呵,女孩儿一戴在头上,哗!全是水!
“生日快乐!”男孩儿笑的顽皮又放肆,女孩儿自然气地是又捶又捏。机车开远了,我却依然带着甜甜的笑,我和童航以前又何尝不是喜欢这样搞怪着玩呢?
那年他过生日的时候,我一直思量着要送他一件“难忘的礼物”,我们家童航啊,写过诗、谱过曲,骨子里还有一把“词坛盟主”的清高之气咧,等闲礼物g本不会入他的眼。我想了三天,才决定送他一盒“顶级香烟”,那时我还没鼓吹着他戒烟,况且这盒“烟”也不是真烟,东西是我在一间烟花厂订制的,表面就是十支过滤嘴香烟,一旦点燃,就开始噼里啪啦迸s出小小烟花。吓人一跳,挺整蛊的。
献上礼物那天,他眉开眼笑,拿着烟卷嗅了又嗅(烟卷两头确有上等烟丝伪装),说要留着招待贵客。我哪晓得他招待的“贵客”是俞浦呀!可想而知,当时简直糟透了,俞浦算把我更恨个要死!
“烟花香烟”制造的后遗症是:我再也不敢贸然开盖尝试他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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