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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难道是被人发现了?
许嘉述皱眉,深觉没那么简单,见秦清那般眼神躲闪的样子,仿佛笃定般问道:“秦清,你该不是,被狗咬了吧?”
秦清回身尴尬的挠了挠头:“没逃过殿下的法眼,那住所的野狗属实凶悍了些,一时没能躲过……”
屋内的四位大臣:……
“秦二郎啊,你下回进屋先说上两句话告诉一下我们发生了什么可好?”宋庆松语气不悦,面对小辈是满满的威严,胡子也支棱了起来彰显他的不爽,“你这般样子惊到我们几位老者可如何是好?”
秦清忙福身作辑表达了歉意,而后才坐在酒馆雅阁都会布置的榻上给自己缠着伤口,便上着药便道:“适才我去吐蕃外使官的住所,果真瞧见定王殿下正坐在屋内与其说着什么,但我与暗卫皆近不得屋内,只得在一处无法引起响动的屋顶看着,便瞧见定王殿下将一柄长琴交予了那个外使官,说的什么确实听不清的。”
一柄长琴。
许嘉述皱眉思索着,长琴可奏乐,但是许成寅将长琴交予外使官是为何呢?若是想要在寿宴上让外使官弹琴奏乐助兴的话,那不论是这柄琴还是以这柄琴弹奏的曲子,恐怕都是让人无法省心的问题。
几位大臣自然也能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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