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命令我。”
    傅衍一愣，终于知道为什么顾闻声察觉到这是他曾经遇到过的人却并不记得对方死在自己的手中，以顾闻声和他的影子之间的关系，很多事情根本不需要特意征求对方的意见，在一开始决定了对方的生死的就只是身为影子的影子顾闻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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