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点点头，小露接着道：“但如果让我重来一次，算做一个凡人，我也不要成为这玄女峰孤寂的玄女！”
    吴非道：“难道你不能把禁制之环脱下来吗，脱下来它不能禁制你了？”
    小露凄然道：“脱下来，我魂飞魄散，这是将我和千年参合参绑定融合的唯一连接。”
    吴非使劲摇头，道：“我不信，我不信，这世有绝对的事！”他搂住小露，吻着她脸的泪水。
    “除非——”
    小露身子一动，迟疑地说道。
    “除非什么？”
    吴非急问。
    “如果这世，真有一个完美的女人，那么我和她融合，也许可以破禁。”小露并不确定地回答道。
    吴非道：“完美，什么是完美？”他心猛地一抽，林兮涵是他心最美，但为了小露杀死林兮涵，这是打死吴非也做不到的事。
    小露似乎感觉到什么，问道：“怎么了，你刚才想到谁，为什么突然害怕？”
    吴非道：“如果我找到世最完美的人，你和她融合，是你还是她？”
    小露有所感受，悲恸地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希望呢，你希望我是我，还是她？”
    吴非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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