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并不觉得有多值得骄傲，脑子里全是海底的事情……
    “你……”
    两人同时开口。
    半晌，男人都没有说话。
    低着头，默不作声。
    直到沈默开口。
    “你到底是谁？”
    男人的刘海遮住了一只眼睛，遮住了那双空洞的黑眸，少了分阴郁，沈默看着倒觉得好像……是在委屈？
    骗人的吧。
    不说是吧。
    “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江，叫灵柩。”
    这次答得倒挺快。
    “你是人吗？”
    男人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几乎不可察。
    “曾经是。”
    声音还尤带沐浴过后的喑哑，此刻却平贴了一份惶然……
    沈默坐在床上，縮起了双脚。
    “那你现在呢？”
    男人抬起眼睛，黑眸惶惶不安。
    “我现在……”我现在是……是个怪物……
    沈默慢慢掀开眼睑，看着面前的容貌精致无比的男人。
    青年的眼里带着那么多的忧愁和愁绪……多得让江灵柩想哭。
    他没想过让对方烦恼忧愁……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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