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莫非还有高阶前辈在场？
    程昭昭看着牛掌柜，感慨修为制衡真的是无往不利。
    不过可惜她的神识只能让牛掌柜感觉到有元婴神识的存在，却没有元婴的威压，不能让他尝尝被高阶前辈欺负的滋味。
    牛掌柜见那道神识迟迟没有被收回，吓得脸色惨白，额上满是冷汗。
    他能感觉到这神识传递来的不悦，可是这位前辈却没有动手，难不成只是警告。
    警告？
    牛掌柜思索片刻，当下就对程昭昭拱手道：“程仙子，方才是牛某无礼了，还望仙子原谅。”
    此言一出，周遭一片哗然。
    见多了低阶修士向高阶赔礼道歉求原谅的场面，可今日竟看到一个金丹修士，还是任宝阁自从上任以来就一向眼高于顶的牛掌柜。
    他竟然对着一个筑基女修行礼道歉？
    刘进宝更是不敢置信的晃了晃脑袋。
    他是谁？
    他在哪？
    他是不是在做梦？
    刘进宝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剧烈的疼痛使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大喊道：“牛掌柜，你疯了！你要置我们任宝阁的脸面于何地！”
    牛掌柜低着头，见程昭昭迟迟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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