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纪小凡停下脚步转头看去，随后就看到一个人形牛妖的怪物，高有十丈左右，头上有两个三尺长的角，通红的双眼，犹如两颗红色晶石，身穿着铠甲，手臂上的毛，就像是一根根玄铁打造的铁钉。
    “牛妖？”
    纪小凡微微一惊，没想到明石秘境中，竟然还有如此怪异的牛妖，并且还是天君境修士。
    吼！牛妖再次仰天咆哮，随后便向纪小凡走来。
    砰！牛妖每踏出一步，方圆数里内的草木山石都颤抖起来。
    纪小凡见状瞬间将体内的气息爆发出来。
    “地元境？”
    牛妖停下脚步吐出人言。
    “我不想杀你，你离开吧！”
    纪小凡对着那牛妖说道。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人族还是如此霸道强大吗？”
    牛妖眸子中闪过一抹无奈。
    纪小凡闻言微微动容，难道眼前这牛妖，从人族时代活到现在吗？
    若是如此，那这牛妖也太逆天了。
    “你是从人族时代活到现在的牛妖吗？”
    纪小凡询问。
    “难道如今已经不是人族时代了吗？”
    牛妖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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